兔子走啊走：给国际民粹主义开“中国药方”——读《人民日报》12月18日观察版有感

大参考

　　今天，《人民日报》（ 2016年12月18日 05 版）观察版整版都是探讨国际民粹主义，还给国际民粹主义开了“中国药方”，我看了有颇多感触。这一版共3篇文章让我比较全面地了解了现在国际上的民粹主义及其对中国的危害，和怎么治理它们。

　　一般而言，民粹主义是指通过诉诸“人民”的方式，挑战既有权力体制或当权派的行为，即反精英和反建制行为。近来，国际政治舞台上演了一系列“反转剧”：英国“脱欧”公投顺利通过、特朗普战胜希拉里赢得美国总统大选、意大利修宪公投被民众否决……这些政治事件的结果，背后都活跃着民粹主义的影子。民粹主义的蔓延已成为当今资本主义世界突出的社会政治问题，是影响西方国家政治走向的重要变数。

　　一、资本主义世界的三大民粹主义力量：

　　1、欧洲新右翼民粹主义。欧洲的新右翼民粹主义政党，除了以法国国民阵线为代表、具有反移民和反欧盟倾向的新极右政党，还有以反权贵阶级为旗帜、在种族和移民问题上态度相对温和的意大利力量党（自由人民党），以及一些具有地方民族主义色彩的政党。这些政党在反精英、反移民、反欧盟和福利沙文主义方面具有共性，但与具有强烈反民主和极端种族主义特征的旧的极右政党，如一些新法西斯政党并不完全相同。它们反自由主义民主，但不反民主本身；反移民、反欧盟，但不一定主张搞种族主义。它们普遍强调建构更为严格的法律和社会秩序，这与保守主义的价值观更为接近。它们利用人们对经济全球化以及欧盟发展进程中一系列不安定因素的反感，赢得了很多普通民众的支持，并接连在本国和欧盟选举中取得突破。

　　2、美国右翼民粹主义。这是从19世纪末的美国人民党开始的民粹主义，往往被学界视为西方国家最早的民粹主义政党，但它一直发展到特普朗参加竞选都还没有定型，除了卓有成效地攻击精英垄断的政治秩序，它本身并没有清晰稳定的政治主张，它真正得到普遍认可的只有一种最低限度的宪制主义，即要求压缩联邦政府和减少干预。到2016年大选中，特朗普的竞选活动将这种民粹主义情绪推向新的高峰，他关于移民、贸易自由化等问题的言论和主张，都具有强烈的本土主义色彩。并直接影响了大选结果。大家看这个政党是不是很弱鸡？一直被美国精英玩弄于手掌之上？其实它就是美国统治者故意留着当美国社会的减压阀和管制中下层的工具之一的，所以呢大家就没必要以为特普朗是代表美国人民的利益，不要天真地以为特普朗一伙和希拉里奥巴马这一伙开撕美国就会发生政治危机了什么的乐观起来。这些台前的演员幕后都是同一个导演——美国的统治集团。

　　3、欧洲、美国和拉丁美洲的新左翼民粹主义。近年来，在反紧缩和反欧盟运动中，欧洲一些挑战既有权力秩序的新型左翼组织应运而生，如西班牙的“我们能”，意大利的五星运动，希腊激进左翼联盟，等等。在美国，从占领华尔街抗议运动到2016年大选中民主党初选候选人桑德斯获得广泛支持来看，左翼民粹主义也得到一定程度的发展。大家看看，占领华尔街抗议运动就被美国统治者残酷镇压了，桑德斯也早早竞选失败了，证明美国统治者对本国的民粹主义的管制非常之重视和专业！不过，当今国际社会左翼民粹主义最典型的代表当属拉美的一些激进左翼，它们改变了这些国家的既有政治秩序和权力结构。传统左翼民粹主义的共同特征是对资本主义进行批判，但一些新左翼民粹主义者则致力于追求社会平等和政治参与。即使是在反资本主义的问题上，不同地区的左翼民粹主义也带有本土的政治文化特征。比如，欧洲的民粹社会主义者往往要考虑自己与传统的民主社会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的区别，其政治兴趣集中于反主流政党的新自由主义政治议程以及欧盟问题；在美国，桑德斯虽然被称为社会主义者，但其政治主张是回归民主党传统的新自由主义；在拉美，激进左翼的政治诉求主要表现为激进的社会改革和激烈的反美。也就是说这些左翼跟共产主义没关系，大家慢乐观。

　　二、现今资本主义世界的民粹主义力量蔓延的原因：

　　1、利益分配不合理。美帝国主义为了金融殖民构建了不合理的全球经济结构，使用高科技的封锁、把发展中国家放在血汗工厂的位置永远为他们打工和被他们奴役，通过宣传虚假的民主自由等所谓普世价值来忽悠麻痹人们继续接受他们构建的这种不合理经济结构情况。演变到现在造成一方面发达国家经济衰退，不仅给自身造成不少社会问题，在全球一体化的背景下，也严重影响到了许多发展中国家。另一发展方面很多发展中国家生产力落后，经济水平差，人民生活条件低，而美帝国主义带领西头发达国家挑动的中东等地区的战乱产生了很多难民，难民也冲击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安定和发展。而中国的崛起冲击了这个不合理的全球经济结构，使很多原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因为高科技垄断的很多产品价格变成白菜价，使得这些国家压榨发展中国家取得的利润缩水了，福利支出少了，这也加剧了这些资本主义国家内部底层民众对政府的不满。不满积累多了久了就容易变成民粹主义。

　　2、资本主义国家的体制问题造成。在当今西方民主制度下，政治发展越来越精英化，主流政党和政治精英大都被利益集团和大资本家绑架，只是一张选票和嘴把式等这些虚的东西已经不能忽悠底层的人民，因为民众诉求长期得不到回应，社会公正未能实现，民众利益受到损害，特别是2008年后，美国的民主党和欧洲的社会民主党等主流政党应对危机的政策救的是大资本家而不是普通民众，中产阶级萎缩、贫富分化加剧，让大多数民众认为自己已被主流政党的精英们所抛弃。民众已经觉醒，所以对这些虚假的民主说“不”，但说“不”的同时却没有找到正确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所以就演变成了民粹主义。

　　3、在当今信息社会，媒体参与政治事务的能力大大增强，现代媒体尤其是新媒体成为民粹主义发展的重要载体。媒体的多样化尤其是新媒体的出现，不仅使民粹主义者能够突破主流政党对媒体的控制、增强民粹主义政治动员的效果，而且媒体本身已成为民粹主义者开展政治活动的有效平台。特普朗就是靠新媒体击败传统媒体支持的希拉里的，虽然这里面不排除有美国资本集团的同而不和，但这也表现了新媒体的传播民粹主义的作用。

　　三、现今资本主义世界的民粹主义的特点及危害

　　当今资本主义世界民粹主义的发展，既是民众对现实的不满情绪积累和爆发的一种政治反应，也显示了资本主义“民主”体制的危机，虽然一些进步的民粹主义运动也带有促进既有制度变革的积极意义，包括对僵化制度的反抗和促进政治变革的想法。但民粹主义缺乏成体系的、稳定的思想，其观点与举措是模糊的、简单的、非理性的，缺少思想上的精细性和一致性。具体表现：1、一些民粹主义者往往以公平正义为口号，但事实上他们只关注自身地位的改善和利益的增长，缺乏道德自省和道德自律。2、其中的极端化或非理性因素使其通常具有激进色彩。

　　比如，欧美的右翼民粹主义把当今资本主义世界复杂的社会问题归结为移民问题，并以简单的反移民和反欧盟作为解决之道。民粹主义诉诸感情宣泄而非理性政治的特点，很容易被统治阶级和野心家利用。民粹主义使一些国家政府或明或暗地开始奉行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假想敌”满天飞，情绪化的表达在各种舆论场频频出现，民粹主义的排他性、对抗性特点使得国际贸易自由化有被肢解甚至放弃的危险，某些国家甚至被利用来把本国的矛盾引到中国人身上，让民粹主义的支持者认为是中国人的廉价商品和当地中国人夺取了他们的工作机会，而不是反思他们本国和自己个人的问题，引起排华行动，这是值得警惕的。

　　而且民粹主义还很容易和极端民族主义合流，民族主义一旦沾染上民粹主义色彩，把珍爱自己民族的情感异化成憎恨别的民族，就不仅具有排他性，有的还具有灭他性。近年来，德国右翼分子制造的暴力案件不断增加，德国互联网上种族主义和排外的煽动性言论泛滥成灾；部分中东欧国家以种族主义、排外主义为特征的极右思潮在普通民众特别是年轻人中得到越来越多的呼应。带有民粹主义色彩的民族主义以维护民族、国家利益为招牌，打着“爱国家、爱人民”的旗号，很容易得到公众的认同，反对者往往顾忌被扣上卖国的大帽子而不得不保持沉默；政府在管控民粹主义者非理性行为时也更加谨慎，甚至不敢作为。带有民粹主义色彩的民族主义极具传染性，容易在全世界扩散开来。也有可能传染到我国，因为我国正处在由中等收入国家迈向高收入国家的关键阶段，经济社会发展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深刻转型，收入差距拉大、反腐败斗争形势严峻等一系列深层次矛盾问题日益凸显，有一定的民粹主义生存的土壤。民粹主义的“病变”如果一直不能治愈，它会诱发一系列严重的“并发症”如：社会无序化程度加深、变革力量面临的转型成本加大、“塔西佗陷阱”等难题丛生、民粹主义与极端民族主义合流等。20世纪二三十年代，意大利、日本和德国法西斯先后粉墨登场，其国内都有民粹主义的群众基础。这段历史告诉我们：民粹主义一旦占领政治舞台，就很容易发展为极端民族主义和扩张主义；一旦极端民族主义者将对本民族的偏爱转化为对其他民族的仇恨，战争就不可避免。所以我们对资本主义世界的民粹主义不能幸灾乐祸，要和他们一起面对和治理才对。

　　四、我认同人民日报文章陈云教授为应对国际民粹主义“病变”提供中国方案，我用我自己的话表述下和他相同的意思

　　1、美国等这些西方发达国家啊，你们要适当的体制改革了，要均下贫富了。很多事实说明贫富差距过大是最大的社会不安定因素，是国际民粹主义产生和蔓延的重要诱因。近年来，你们国家内民粹主义风行、危机重重，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无法克服你们这些统治资本家的太过贪婪之心，你们政府出台的一系列救助政策的最大获益者都是大资本家，不是中产阶级和底层民众。我国政府来告诉你们怎么防止贫富差距过大：必须改变下你们的制度了，要完善收入分配制度、规范收入分配秩序，在经济发展的基础上着力提高低收入者收入水平，逐步扩大中等收入者比重，有效调节过高收入，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啊，更好促进本国社会公平正义，是应对发达民粹主义的釜底抽薪之道之一。

　　2、更好地促进国际社会的公平正义。现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和社会问题、以及犯罪和恐怖份子的产生源于美帝国主义为了金融殖民构建的不合理的全球经济结构。所以促进公平正义是世界各国人民追求的崇高目标，也是遏制民粹主义“病变”的有效手段。应该扩大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性和发言权，争取各国平等参与规则制定的权利。我们主张各国都应成为全球发展的参与者、贡献者、受益者，不能一个国家发展、其他国家不发展，一部分国家发展、另一部分国家不发展；各国能力和发展水平有差异，在同一目标下，应该承担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一句话：把现有的不公平的全球经济结构改造成公平合理的全球经济结构，全球共同治理才不会出现有的国家被别的国家的难民冲击的等等这些加重本国民粹主义的情况。

　　3、积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为了人类的共同未来，为了实现更加均衡、更可持续的经济全球化，中国积极倡导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反对对抗式的零和博弈，那种不给别人留活路的做法会造成人类互相撕杀，到最后就是大家都同归于尽。中国倡导的“一带一路”建设等，不是要一家唱独角戏，而是欢迎各方共同参与；不是要谋求势力范围，而是支持各国共同发展；不是要营造自己的后花园，而是要建设各国共享的百花园。中国坚持国家不分大小、强弱、贫富一律平等，尊重各国人民自主选择发展道路的权利。中国主张各国人民同心协力，变压力为动力，化危机为生机，以合作取代对抗，以共赢取代独占。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大家都过得好了，民粹主义就没有生存的土壤和发展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