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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好剧《觉醒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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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9 09:02: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号很少写影评的,实在是在网络上看到别人写的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心里很生气,堵得慌。

  世界资本化以后,自以为读了点书的人也开始庸俗化。

  为了给自己的庸俗化正名,还妄图以“启蒙”这种鬼话来装饰自己的鬼心思,嗯你们都知道我在说谁的。

  在豆瓣本剧影评排名第一的跟孔子的儿子重名的某作者,反反复复的炒自己的阶层的剩饭。

  假如一些人仅仅是为了维护自己自私自利自我阶层跃升,那么直接投向最大的那波势力就行了,上海滩的十里洋场里,跪舔洋人的买办们,不照样能当成成功人士,寄生于其上的二代们,还能拿个“金枝玉叶”的称号。

  假如真的只是为了追求庸俗的物质享受,以毛爷爷的才能手腕,把国民党大佬们当凯子往死里薅,坐享一份左派大佬的供奉,过几十年快哉的好日子不行吗?

  非要带着一帮除了坚定的信仰,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开展起武装革命的艰难历程?

  当年北大的教授月薪几何?李大钊先生好好的高薪美差不要,一门心思的要在中国建立向苏联看齐的共产党,引来军阀们的愤恨,最后终于被害。

  即便是后来被人诟病为右倾机会主义的陈独秀先生,以他早年间积累的巨大的名望,倘若仅仅是为了谋一身之利,高官厚禄任谁当权都会争先献上,啥都不如他的胡适,适当的婉转一下,不也被老蒋恩养终老吗?

  *****

  我最近在比较中西方文化差异的时候,常以为中华文明的生命力在于坚持精英社会,而精英的认定不在于出身,仅源于自身能力。

  其证明就是在中国实施了千年的科举制。

  想想一个被人端着金盘子的WIFI密码给吓唬住的傻婆娘,到21世纪了,都还为落后的贵族文化卖力站台。倘若一个人真的流出来蓝色的血液,应该长期住在重症监护室里,属于被怜悯的对象,何来高贵之说?倘若大家都是普通人类,凭什么你生来就要高人一等?贩卖这等高贵有意义吗?

  春秋时代的孔夫子,提出了“有教无类”的思想,认为一个人能通过教育来达到“君子”的标准,知道君子意味着什么吗?君子在先周的时候,就是贵族,只能生出来,是教育不出来的。所谓的世卿世禄制度意味着君子跟小人之间,彼此隔着深深的鸿沟,无法跨越。

  假如一个人通过教育就拥有了君子的身份,这就把唯血统论的贵族社会给砸漏了。

  后来孟子说: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闻诛一独夫纣矣,未闻弒君也。

  你看君主如果没能称职尽责,那么天下有义务把他干掉。

  等到唐宋科举制度逐渐完善以后,差不多就是“士大夫与君共治天下”。士大夫不是生出来的,都是通过儒家意识形态考试考出来的。

  中国的士人阶层不同于日本的武士,他们有更独立的精神,有一点外人难以理解的骄傲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几句话里虽然藏了私货,但作为一个因为共同经历,共同价值观走在一起的群体,他们天生就有肩负起爱民护民的责任感。

  中华文化里有种骨子里的骄傲,正如特立独行留小辫子的辜鸿铭说的:

  要懂得真正的中国人和中国文明,那个人必须是深沉的、博大的和纯朴的”,因为“中国人的性格和中国文明的三大特征,正是深沉、博大和纯朴(deep,broad and simple)”,此外还有“灵敏(delicacy)”。

  日本学儒家,最后搞出了个奇奇怪怪的武士道精神,因为日本没有像中国那样,拥有几千年传统,不在乎血脉出身,只在乎价值观和能力的士人阶层,武士们都是贵族豢养的鹰犬,贵族们都是生成的,这种画虎不似反类犬的学习儒家文化,最后可不就入了魔?

  *****

  我为什么觉得《觉醒年代》这部电视剧拍的好,因为在此之前,很少有影视作品从读书人身担的道义上去写那段历史。

  清末科举制度被废除以后,但中国社会的传统还在那里,一个人拥有了知识,被称为先生,即便是在乡里都会被人高看三分,当然,如果这位先生品行不佳,那叫丢了读书人的脸,斯文扫地。

  一直以来,读书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现在骂学区房,补习班太贵,告诉你,古代私塾教育相对成本更高。

  教育从来都是奢侈品,尤其是我们中国式传统的“君子”教育,但凡心气高的人,都有一份傲骨和尊严在。

  毛爷爷很年轻的时候就说: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我们读来仿佛理所当然,但你看看同期的,所谓了实施了民主的西洋、东洋诸国,哪个平民出身的年轻人敢这么说?

  即便是贵族们,也要尊重当年万户侯,毕竟,那是他们的根啊!

  倘若你不明白中华文化里流淌这种士人情节,仅以为肤浅的,无聊的,所谓西方的阶级论来看待这段历史,那么你可以看到很多人为了所谓的“阶层”上扬而挣扎奋斗,但你终究无法理解为何那么多优秀,有各种可能的年轻人们,像飞蛾扑火一样,去为这个国家和民族之崛起而死。

  中国的士人阶层从1840年被英国人的洋枪洋炮打破了天朝上国的美梦以后,就开始在反思。

  在一次次被洋人揍得鼻青脸肿,割地赔款以后,在自己的文化瑰宝圆明园被抢劫焚毁以后,在自己的首都北京被八国联军祸害以后,所有有天下抱负的读书人都在问自己,到底是谁的错?

  一开始把问题都归结于清政府昏聩,等到武昌起义民国了,北洋混的还不如清政府。

  每个在思索的人都在问到底是哪里错了?如胡适这种真正的投降派,把一切归结于中华文明的问题,恨不得全面西化。

  如辜鸿铭这种看透了中西文化之优劣的人,在激愤之下故意反潮流的留着辫子,以救文明。

  《觉醒年底》里代表着知识分子里最开化的李大钊先生,直接走到工农中去。

  所以你看,真正的守旧派到底是谁?

  其实是胡适之流的,用西洋的皮毛包裹了中国儒家腐臭的人,自矜于自己所谓士人的地位,拒绝联合工农,坚持自己所谓的阶层鸿沟,用改良去遮掩自己的小算盘。

  为什么蔡元培最后在四一二里露出最凶残的面孔?为什么吴稚辉这样的忠厚长者最后亲手害死了陈延年?

  说白了,他们脑子里还留着士大夫与君共治天下的念头,所谓公知,那是自己解释一切民心民意,把持民心民意搞阶级地位的筹码。

  常凯申是从旧中国里出来的,他当然能理解利用这种思潮。

  看看所谓尊重文人的民国,大师频出的民国,背后到底是什么?是文盲普及,知识被垄断,经济上民生凋零,反衬出上海阶层的纸醉金迷。

  当然,这种格局是旧瓶装新酒,跟满清那一套有什么区别,更惨的是还多了一层外国人的盘剥,老蒋的拼凑将就还没能真的搞成统一,国家仍旧陷入到内乱中。

  *****

  所以觉醒是什么?不是大家一起看到了自己的不足,这种不足,晚清都被许多人看得清清楚楚,维新又怎样,改良又怎样,民国又怎样?还不是越混越差?

  中国虽然有四万万人,其中算得上士人的有几多?

  列强们是资本武装了普遍的国民做打手,我们这点士人扣掉一些落后分子,真能武装起来的有几个?

  真正的觉醒是从传统找力量,民为重,那么为什么仅仅只把士人当做民,团结工农,依靠工农的力量来打造我们的新中国。

  李大钊看到了俄国革命的成功,他不顾自己北大教授的身份,与长辛店的贩夫走卒工人们为伍,他看到了苏联的成功经验,深入到工农中去寻找力量。

  毛爷爷自己去领导工人罢工,到农村去深入调查。《毛选》第一册第一篇文章就是《中国社会各阶层的分析》,团结真正的朋友,攻击真正的敌人,力量从朋友里来,最值得依仗的朋友当然是广大的工农。

  当一批士人已经转换身份,摆脱旧社会的那种身份定位的束缚,放下自己的身段,到人民中去,从人民中汲取力量,而不是依旧端着高高在上的读书人老爷身份,用一种恩赐的态度去领导所谓的改良,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觉醒。

  图片

  后来毛爷爷把革命者重新定义了一遍,总结成一句话:为人民服务。

  现在我们觉得这句话理所当然,可是你要看看中国几千年的历史里,“牧民”是主流,哪怕说爱民如子,都是站在高高在上的位置。

  毛爷爷后来写过一句诗:六亿神州尽舜尧。孟子曾满怀理想的也说过:人皆可以成为尧舜,但那只是说说而已。

  看看我们从前接受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教育吧。

  互联网发达了以后,传说中的发达国家神话被打破以后,再看发生在他们那里一些不可思议之事:日本的社长可以随意把员工的脸按进火锅里,许多美国人认为地球是平的,英国首相弄死十万人以后承认自己抗疫错误但仅此而已……

  这在一个受过系统教育的中国普通人眼里,都是很奇怪的事,但人家那边就那么习以为常。

  有些教育不过是让大众能迅速变成好用的工具人,只有我们的课本才那么深刻的揭露了社会和历史的本质,这在古代,只能被称为帝王术,所以你以为神州尽尧舜是说说而已吗?

  *****

  现在我们开上帝视角当然可以指点陈独秀的问题,但陈先生的风骨气节,不为金钱利禄所动的人格,难道不值得尊敬吗?常凯申屡次派人给予重金高官试图收买贫困中的陈独秀,但他从来都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吃六个馒头终于吃饱了,你不能否认前面五个馒头的功劳。

  启发民智,觉醒社会其实是个漫长而艰难的历程。

  那些心怀天下的前辈们作了无数尝试,一次次失败,一次次绝望,但每一条证明不通的路,也有其存在的意义,起码让后来者不必再走那段弯路。

  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的时候,倘若没有前辈长者们予以鼓励和支持,那么青年们都是孤独、不自信且盲目的。

  没有谁是彻头彻尾的坏蛋,也许有时候分歧只是彼此对前进方向的认知。

  蔡元培们也有过他们积极的一面。

  新旧激荡的年代,你让所有的人彻底打破一切坛坛罐罐,彻底拥抱新思想,那是不现实的。

  封建士人阶层的旧瓶子,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德行,不是一直流传到现在吗?不信看看一些公知的嘴脸。

  觉醒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觉醒以后激发出民众的力量也是无比强悍的。

  日本到现在还混沌着呢。

  你看横在苏伊士运河里的那艘日本货船,日本船东现在还在那里对全世界道歉,正如不停往外排核废水的福岛,仅止于道歉而已。

  倘若这船是中国货轮,会只说个道歉就算完吗?蓝翔学员们早就组团过去开干了,因为我们自然而然的觉得人应该切切实实的负起自己该当的责任来。

  这是已经觉醒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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