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老祖：“妖魔化人治”应理直气壮——与房宁商榷

大参考

　　12月7日，环球时报搞2015年会，请专家教授华山论剑，探讨治国理政。其中，尽管有的人说话尺度很大，但大体可以归为愤青一类，听听就好；而中国社科院房宁一席话，却需要讨论讨论。因为，他的话实际涉及大是大非问题，不可不说说清楚。

　　据凤凰网报道，房宁的发言要点是【不能把“人治”妖魔化】，房宁认为，不应妖魔化“人治”，神化“法治”。法治和人治的关系，好比汽车大还是司机大。人治就是一个经验性的治理，法治就是一个规范性的治理。法治不是一个点，不是一个线，而是一个可能性的空间，那么在这个空间中就是人治。

　　青衫老祖读此，很是为房宁先生汗颜。他要么是根本不了解什么是法治、什么是人治；要么就是故意偷换概念，对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厉行法治提出质疑。

　　法治与人治从根本上讲是对立的。人治的另一个说法实际就是专制。在人治环境下，尽管也有法度，但是，人的权力是置于法律之上的，法度是是服从于专制的。有所谓言出法随、有以言代法、也有因人而废法。因此，在人治环境下，圣旨比法律重要，或者说圣旨是最高的法律。当法律与圣旨发生冲突的时候，法律要服从圣旨而不是相反。中国几千年的人治实践证明，人治有三大弊端，一是国家能否实行善治，关键要取决于“皇帝”的理念和素质。皇帝开明，国之福；皇帝昏庸，国之祸。而历朝历代，开明有为之帝无几，昏庸荒唐之帝无数，这无疑是中国农民革命此起彼伏、封建王朝不断更迭的根本原因。二是因人废言，政策多变。基本是皇帝变，政策变，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且上有所好，下必效之。导致政策多变，经常翻烙饼。时间长了，不免劳民伤财，民怨沸腾。三是一言兴邦、一言丧邦。皇帝金口玉言，任何人都不可违逆；违逆就是欺君犯上，无君无父，而欺君之罪是大罪，是要杀头的。所以，国家兴旺往往全系于皇帝之言。一言错，则国家错。而纵观历史，有永不犯错的圣君吗？

　　资本主义是契约经济，需要诚信和法治。因此，资产阶级革命的首要目标就是摧毁人治，建立法治；摧毁专制，厉行宪政。青衫老祖始终认为，资产阶级革命对于人类社会的进步的推动作用是巨大的；尽管资本主义社会并不是人类理想的社会，但是，较之人治、专制的封建主义，无疑进步了很多、文明了很多，是社会生产力的巨大解放。这一点，连马克思都不否认。法治较之人治之所以是巨大进步，关键就在于克服了人治的三大弊端。在法治环境下，不管你的官职有多大，即令是君主立宪制之里的君主，也没有超越宪法法律的权力。所有组织和个人都必须在宪法法律的框架下活动，没有也不允许有超越宪法法律的特权。这样就避免了许多问题，包括因人废言、因人废法、政策因领导人更迭而变化等等。在关于治国理政的讲话中，习总多次引用老子的警示“治大国如烹小鲜”。厉行法治，就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

　　社会主义是比资本主义更进步的社会制度，更需要厉行法治、反对人治。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作出依法治国、建立社会主义法治中国的决定，强调把依法治国作为治国理政的基本方略，并强调“依法治国首先要依宪治国；依法执政首先要依宪执政”，强调“任何组织和个人都必须尊重宪法法律权威，都必须在宪法法律范围内活动，都必须依照宪法法律行使权力或权利、履行职责或义务，都不得有超越宪法法律的特权。必须维护国家法制统一、尊严、权威，切实保证宪法法律有效实施，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借口任何形式以言代法、以权压法、徇私枉法。”完全符合人类社会发展规律，是中国共产党先进性的充分体现，也是中共对新时期执政规律的最新把握。

　　在这种情况下，房宁先生却把厉行法治说成是“妖魔化人治”并为人治辩护，青衫老祖认为至少是不合时宜的。中国吃了太多的人治的亏，不能再泥古不化了。如果是全面深化改革是决定中国前途命运的关键一着的话，厉行法治（也就是宪政——依宪治国执政的简称）就是最大的改革。当然，不论人治还是法治，都是需要人去实施的。但是，用人去实施不是人治，而是人治或法治得以实行的基础。人治需要人才，法治更需要人才。如果房宁先生的意思是，不能把厉行法治与人才兴国战略对立起来，那么，我们就不需要再争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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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似乎有点矫枉过正了。无论“法治”还是“人治”，其皆是社会治理的手段，其目标都是保证社会良序运行。只强调法治，没有人治或德治，法就会多如牛毛，相信房先生强调的人治应该是“公序良俗”，而不是一人的专制。社会治理离不开组织者的决策。只要做决策，就会出现由“多”到“一”的做“决策”过程，因此诞生了“权力”。既然老祖也强调“人才”的作用，那么谁来监督最后的决策人呢？为了防止无限递推，为了节约社会成本，提高人的道德修养是法治的必然要求。也就是德法兼治。“四中决定”已经讲得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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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是道德的底线，依法治国，更该以德治国，法需人执行，人需法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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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处处条条都要蕴含道德，否则为恶法。法治不是神，人治贵在监督，法治要问心无愧，有愧必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