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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摘要] 衍射+东方讨论核心摘要,8月3日【第2026-155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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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9: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我们的评估中,华尔街的整个命令传递链条是如何分发转达的?以军关键指挥官公开抗命之后遭以防长撤职,只因特朗普决定“取消对伊打击”时撇开了内塔尼亚胡?

  【讨论摘要】

  ●特朗普看似后退,实际上则为进一步迷惑伊朗、孤立伊朗和分化伊朗,并伺机对伊朗发动致命一击做相关准备

  过去48小时以来,波斯湾局势后续发展中最大的变化莫过于美国总统特朗普突然宣布取消对伊朗的大规模军事打击。就在前不久,特朗普曾宣称美军即将对伊朗发动全面升级的军事打击。这让整个过程显得扑朔迷离。

  按照特朗普的说法,之所以临时取消对伊朗的大规模军事打击,在于包括沙特阿拉伯在内的多个中东国家以及伊朗方面均向美方提出请求,希望暂缓发动袭击。特朗普还表示,美伊双方已就相关协议达成框架性一致,相关内容包括全面彻底开放海域、消除伊朗构成的核威胁等。

  与之相对,伊朗方面对特朗普的说法予以公开否认。伊朗军方官员明确表示,所谓伊朗请求美方停止攻击的说法是“新的谎言”,并强调伊朗从未向美方提出此类请求,若遭攻击将坚决报复。

  在我们看来,特朗普政府此举实际上是一种“以退为进”的应对策略——看似后退,实际上则为进一步迷惑伊朗、孤立伊朗和分化伊朗,并伺机对伊朗发动致命一击做相关准备。这一点我们在后续讨论中再详细展开。

  客观评价,特朗普政府采取的这一应对策略对伊朗威胁很大,是伊朗至今未能按照我们反复提醒的,尽快落实“两件事”带来严重后果的又一具体表现。

  ●以色列军方的激烈反弹表明,关键时刻,以色列军队并不听命于国防部长卡茨,包括内塔尼亚胡本人

  在进一步展开讨论前,我们再来看一则媒体报道。

  就在特朗普政府宣布取消对伊朗进行大规模军事打击计划的几乎同时,以色列军方内部爆发了罕见的严重分歧。

  8月2日晚间,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在一档电视直播节目中公开指责现任以色列中央司令部司令阿维·布鲁特,直言其“不称职”并宣布将其撤职,并任命以军人力局局长卡利法少将为继任者。然而,到了8月3日,以色列国防军发布正式声明称,国防部长卡茨的决定未经与总参谋长扎米尔进行协调,并强调在敏感时期不会更换关键岗位的指挥官,且此类决定须严格按程序审批。

  这则媒体报道之所以用“罕见”来形容,一方面,有关以色列军队内部出现如此级别之高的“抗命”现象非常少见;另一方面,这起事件揭露了以色列军队内部,乃至美军军队内部到底是如何运作的真相,恐怕远比外界了解的要复杂得多。

  在我们看来,以色列军方(注,以总参谋长扎米尔为代表)的公开反驳实质上构成了对国防部(注,以国防部长卡茨为代表)之相关人事任免命令(注,要害职能,如,人事任免、尤其是高级军官的人事任免)的直接抗命。此前,内塔尼亚胡内阁在类似问题上已有先例,前国防部长加兰特即因与内塔尼亚胡及其内阁意见不合而被撤换。卡茨作为现任内阁成员,与内塔尼亚胡立场一致(注,内塔尼亚胡小集团的核心成员之一),但以色列军方的激烈反弹表明,关键时刻,以色列军队并不听命于国防部长卡茨,包括内塔尼亚胡本人。

  对于波斯湾局势后续发展,此前我们更多分析的是包括特朗普小集团在内的“特朗普们”与华尔街之间有哪些分歧,有哪些利益公约数。如果说包括特朗普小集团在内的“特朗普们”不能接受“黑不提,白不提”的僵局,但可以接受全面和谈和对伊朗大打、特打的话,那么对内塔尼亚胡小集团来说,他们的战略选择显得更加局促,即,只能选择对伊朗大打、特打。

  以色列国内已有诸多官员表示,美方取消既定袭击计划未提前通知以方,这种“被盟友抛弃”的感受正在以政界蔓延。所以,不排除在特朗普政府临时取消对伊朗开展大规模军事行动后,内塔尼亚胡小集团想要“单独行动”的可能性。

  在我们看来,布鲁特被撤的原因很可能在于其拒绝执行内塔尼亚胡内阁关于“单独行动”的军事指令——以色列军队的实际决策层在关键时刻选择了与内塔尼亚胡内阁完全不同的命令执行路径。

  ●在这些被资本深度控制西方国家中,当政府行为符合资本利益时,军队便予以配合;当政府行为被认为妨碍资本利益时,军队则表现出强烈的独立性

  无独有偶,类似以色列这种情况,特朗普这位名义上的美国三军总司令也曾遭遇过。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尾声,美军高层与白宫关系出现显著裂痕。最引人注目的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的两度秘密致电中方事件。资料显示,米利曾于2020年10月及2021年1月致电中方,明确保证“美国不会发动攻击”,意在防止因特朗普激烈言辞引发误判。米利事后辩称此举为“例行通话”,旨在“确保战略稳定”,完全在其职责范围内(注,事后,马克·米利被特朗普指责为“叛国”,但这一严厉指控并未对马克·米利造成太大影响。截至2026年初,他已在美国乔治城大学担任资深研究员)。

  在我们看来,美以两国军方与政府之间出现的这种“军队不听国家”的怪象(注,西方一贯是推崇所谓“军队国家化”的),其根源在于无论是以色列军队,还是美国军队,本质上都只听命于资本势力。以美军为例,我们说,其是目前阶段仍代言西方资本利益的美国资本利益的“核心资产”,而不是美国国家利益的“核心资产”。至于以色列军队,我们则可以将其看作是美军或美国军事体系在美国之外“高效延伸”。

  在这些被资本深度控制西方国家中,当政府行为符合资本利益时,军队便予以配合;反之,当政府行为被认为妨碍资本利益时,军队则表现出强烈的独立性。

  以色列作为西方政治体制的典型代表,同样呈现这一特征。在所谓“三权分立”“军队国家化”等表象之下,实际权力,或者说军队的控制权只从属于资本势力。所以,在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在电视直播中宣布撤换高级将领,却遭军方以“未经协调”为由公开反驳的背后所折射出的就是以色列军队的真正掌握者独立于内塔尼亚胡政府行政层的具象化表现。

  这一现象说明,所谓“美国是以色列的儿子”“犹太资本控制华尔街”等说法均不够确切。在我们看来,所谓“犹太资本”不过是西方资本中的一部分,或者说,是目前阶段代言西方资本利益的美国资本利益的一部分,而非独立存在的利益集团。此外,这一情况也说明,在关键时刻,内塔尼亚胡小集团仍需服从华尔街大多数的整体利益安排,而非相反。

  ●特朗普政府的这一招“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之计对伊朗内部团结的破坏性巨大,可谓阴险至极

  为了更好地展开下面的讨论,我们来看另一则媒体报道。

  8月1日,伊朗伊斯兰议会议长卡利巴夫在谈及美伊空袭首日的情况时称,“大约在爆炸发生一小时后,我们便意识到ZGLX已经遇难,并立即展开行动。我们努力召集各权力机构负责人共商对策,最终会议在当晚8点左右召开。”

  卡利巴夫表示,“我们商定于次日早晨8点公布ZGLX殉难的消息。会后,众人便分散去履行各自的职责。然而,大约午夜十二点半,境外媒体抢先发布了领袖殉难的消息。大约凌晨1点或1点半,我和拉里贾尼先生重新取得了联系。根据此前制定的协调预案,我们紧急研判了局势。”

  卡利巴夫说,“我和拉里贾尼决定,就在那个拂晓时分,趁着人们正在吃封斋饭之际发布消息,并号召民众走上街头。”卡利巴夫强调,“倘若我们没有做出那个决定,街头局势很可能会朝向另一个方向发展。

  对于上述媒体报道内容,东方时事解读想要着重强调的是:

  第一,在美国总统特朗普通过宣称伊朗政府曾与其进行沟通并请求暂缓,但伊朗官方及军方均否认了这一说法,并指责特朗普散布“新的谎言”,瞄着伊朗内部矛盾公开化这一问题公开挑拨离间的背景下,伊朗伊斯兰议会议长卡利巴夫的相关言论的初衷显然在于对外宣称,尤其是对国际社会宣称,伊朗内部,至少伊朗“抵抗派”内部是团结一致的;

  第二,在“第一”的基础上,同样在美国总统特朗普通过宣称伊朗政府曾与其进行沟通并请求暂缓,但伊朗官方及军方均否认了这一说法,并指责特朗普散布“新的谎言”,瞄着伊朗内部矛盾公开化这一问题公开挑拨离间的背景下,大家透过卡利巴夫的相关描述,总能感觉出一些“异样”,即,如果卡利巴夫的原意是意在向包括国际社会在内的外界表明,至少伊朗“抵抗派”内部是团结的,那么如何解释“大约午夜十二点半,境外媒体抢先发布了领袖殉难的消息”这一细节?也就是说,各权力机构负责人被召集共商对策的回忆8点召开,仅在4小时后,不仅伊朗ZGLX阿里·哈梅内伊遇难的消息传出了伊朗,而且境外媒体抢在伊朗官方计划昭告伊朗社会前至少8小时提前报道,这意味什么?答案不言自明,隐隐约约指向伊朗“抵抗派”内部有级别很高的内奸,其在会议结束的第一时间便把相关消息传递到了伊朗之外;

  第三,在“第二”的基础上,如果我们回头再去观察美国总统特朗普选择在此时公布与伊朗方面的所谓沟通,在其意在激化伊朗内部矛盾,制造伊朗决策层内部分裂与混乱之余,透过卡利巴夫的描述,显然在强烈暗示,伊朗内部的问题远比外界想象中的更复杂,即:伊朗内部不仅存在势力极强的伊朗“投降派”,即便是伊朗“抵抗派”内部也存在级别很高的内奸。在我们看来,这或是特朗普政府突然宣布停止对伊朗进行大规模军事打击行动的主要意图之一,即:欲擒故纵,通过揭露伊朗内部更深层矛盾和分歧强化“外压+内乱”的效果,意欲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美军不需折损一兵一卒就可以促使伊朗内部生乱、生变,进而压服伊朗决策层妥协、让步,放弃现阶段,也就是以波斯湾通航问题为代表的“打打谈谈,以打促谈”阶段的主导权。

  需要格外指出的是,特朗普政府的这一招“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之计对伊朗内部团结的破坏性巨大,可谓阴险至极,其不仅从伊朗“抵抗派”和“投降派”这种已经公开的层面进一步激化伊朗内部矛盾,更从伊朗“抵抗派”内部着手对其分化外界。大家知道,伊朗内部即便是“抵抗派”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即便其中一些人出于各种考虑开始暗中倾向于妥协,但另一部分人出于政治生存的基本需要也必将选择继续抵抗。

  不难想象的是,当一部分“抵抗派”中的妥协分子逐渐浮出水面后,另一部分更为强硬的抵抗力量将因进一步感到危机感而选择抵抗到底,否则其将永远失去原有的政治基础与权力来源。如此一来,便为以后伊朗可能爆发内乱、内战,甚至分裂埋下更多伏笔。

  ●这意味着特朗普政府以及内塔尼亚胡政府在某些关键决策中均处于被动接受地位,而美、以两国军队直接接收来自华尔街大多数的指令

  需要补充的是,美方在取消对伊朗打击计划的过程中,将以色列政府内阁完全排除在决策信息之外。据多名以色列官员透露,在特朗普宣布取消行动前的数小时内,以方处于完全的信息真空状态,对美方决定毫不知情。有以色列高级官员表示,有几个小时以方完全处于信息真空和不确定状态,特朗普总统让以方陷入了迷雾,高级军官们甚至只能通过特朗普在社交平台发布的帖子,才获知美军军事行动的最新进展。

  在我们看来,以方官员称这种感觉如同“被盟友抛弃”,这种现象表明,在关键军事决策过程中,以色列政府内阁未被纳入美方的核心信息圈。从决策机制层面分析,重大军事命令的分发呈现出多层次特征:表面发送至白宫即特朗普政府,同时抄送美军实际指挥机关,并可能通过平行渠道向以色列军方的实际决策层——即总参谋长及核心指挥系统——进行了信息通报。这意味着特朗普政府以及内塔尼亚胡政府在某些关键决策中均处于被动接受地位,而美、以两国军队的实际决策层则通过平行渠道直接接收来自华尔街大多数的指令。

  或者说,美国特朗普政府和以色列内塔尼亚胡政府只负责“表演”,而美军和以军负责“执行”、且命令直接来自华尔街大多数。华尔街作为最终决策方,在发出指令时形成了“主送政府、抄送军方、密送美以两军核心决策层”的分层结构,确保当前阶段代言西方资本利益的美国资本利益下达的命令得到优先、有效执行。

  特朗普政府是如何通过“战术性认怂”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争取波斯湾通航主导权的?

  【讨论摘要】

  ●在海湾地区,中东地区,甚至国际社会层面,进一步孤立伊朗就成为特朗普政府“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策略瞄着伊朗内政问题之外的又一显著特征

  现阶段,包括特朗普小集团在内的“特朗普们”与华尔街大多数在对伊问题上的最大利益公约数是对伊朗大打、特打,但具体路径存在明显分歧。华尔街更倾向于“边打边谈”、维持现状,通过制造波斯湾地区的波动性来获取经济利益,而非接受全面和谈或全面升级。而前者则面临11月大选的时间压力,无法承受长期维持现状的政治代价,其更倾向于推动全面谈判以争取政治资本,即便这意味着需要逐步兑现相关备忘录。至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其政治生存与战争升级深度绑定,只能接受对伊朗大打特打乃至核战争的选项,他没有时间等待,也不存在其他替代方案,其唯一的选择就是早打、快打、大打。

  所谓“华尔街大多数”并非固定不变,构成“华尔街大多数”的利益集团,随国际局势及美国国内政治斗争而动态调整,包括特朗普小集团在内的“特朗普们”本身即“华尔街大多数”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华尔街大多数”是一个“变量”,作为组成“华尔街大多数”一部分的包括特朗普小集团在内的“特朗普们”也是一个“变量”,两者随着国际局势的演化和美国内部恶斗的不断升级,尤其在美国中期选举日益临近和催生“金融盛宴”、尤其是“红巨星效应”之相关进程并不顺利这一美国内部政治生态最大现实的催动下更在不断地变化。

  对于包括特朗普小集团在内的“特朗普们”来说,其当然希望能够形成一个更为有利于自己赢得中期选举、尤其是赢得美国内部恶斗的新的“华尔街大多数”。那么,在大规模军事打击伊朗这一战略选项虽然在“菜单”中,但却不能轻易启动,以及目前全面恢复和伊朗和谈等同于自束华尔街操纵金融市场赚钱手脚同样不能轻易启动的背景下,争取短期内迫使伊朗放弃阶段,也就是以波斯湾通航问题为代表的“打打谈谈,以打促谈”阶段的主导权,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要想实现这个目的,在海湾地区,中东地区,甚至国际社会层面,进一步孤立伊朗就成为特朗普政府“以退为进,欲擒故纵”策略瞄着伊朗内政问题之外的又一显著特征。

  ●伊朗至今未采取果断行动落实包括“补棋”在内的“两件事”是华尔在波斯湾局势后续发展中敢于进一步战略冒险、抱有战略幻想的主要原因所在

  对华尔街而言,之所以现阶段不宜和伊朗正式展开和谈,一方面,和谈对于华尔街通过维持波斯湾现状操纵金融市场“赚钱”而言是自缚手脚。因为和谈一起,波斯湾局势就只能趋缓,而不能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的制造波动;另一方面,华尔街也意识到,有可能借伊朗决策层的持续至今的战略误判,最终赢得当前以波斯湾通航问题为标志的“打打谈谈,以打促谈”几颗蒜的主导权。

  不难想象的是,一旦如愿以偿,不仅操纵金融市场“赚钱”更加得心应手,对进一步极限战略讹诈国际社会也是大有裨益。在我们看来,包括特朗普小集团在内的“特朗普们”是摸到了华尔街的这个心思的,这也是其认为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通过努力(注,对内部加紧瓦解伊朗;在外部加紧孤立伊朗),促成一个更加有利于己方赢得中期选举、乃至美国内部恶斗的新的“华尔街大多数”的重要原因之一。

  伊朗至今未采取果断行动落实包括“补棋”在内的“两件事”是华尔在波斯湾局势后续发展中敢于进一步战略冒险、抱有战略幻想的主要原因所在,某种意义上说,当前波斯湾局势后续发展基本运行在华尔街的战略节奏上,华尔街操纵以色列更是得心应手——随时利用以色列测试、威胁伊朗,并以此为手段一步步将波斯湾通航问题为代表的“打打谈谈,以打促谈”阶段的主导权抓在自己手中。在这个过程中,华尔街不仅可以指使以军在必要时刻对黎巴嫩真主党、加沙地带、约旦河西岸实施军事打击。若条件允许,亦可对也门胡塞武装采取行动,以此测试伊朗决策层对于美伊停火备忘录是否还一如既往地“无条件看重”。更可以借以色列之手打击波斯湾听从伊朗管理的船舶。

  正因如此,东方时事解读才不厌其烦地提醒伊朗决策层应尽快落实包括“补棋”在内的“两件事”,核心意图就在于打乱华尔街既定的战略节奏,须废华尔街手上这枚高效运行的以色列这枚“棋子”:以色列任何一次挑衅,伊朗必须坚决回击。此前已明确宣示,所有战场必须停战,把“球”彻底踢给华尔街,迫使其管住特朗普,尤其是内塔尼亚胡。

  ●伊朗决策层应高度警惕华尔街将俄乌战争模式拷贝到波斯湾,不惜牺牲以色列将伊朗拖住、拖垮,甚至拖死

  再次强调,伊朗应在必要时刻果断提前行动,不惜以彻底封锁波斯湾为代价,将“球”直接踢给华尔街。对华尔街而言,伊朗若明知华尔街最害怕什么而不敢为之,恰恰给予华尔街针对伊朗采取进一步战略冒险的勇气——既然军事上无法打赢,最佳选择便是维持现状,以“谈谈打打、以打促谈”的方式,争夺波斯湾通航问题为代表的阶段性博弈的主导权。一旦得手,沙特等国认为美国有可能恢复通航,便会慢慢倒向美国——因为沙特所需极为简单,即尽快恢复通航以维持经济运转,谁能够迅速实现通航,便可能选择跟随。当这种既定事实形成后,那个时候伊朗再去阻止便会成为全世界的公敌。

  再次提醒伊朗决策层,特朗普“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中隐藏的战略陷阱,如果伊朗继续踯躅不前,决策层决策难产,华尔街就会进一步唆使以色列军队再次军事挑衅伊朗,一旦伊朗采取反击报复,华尔街就会立刻指使特朗普政府将波斯湾局势后续发展圈定在所谓“伊以战争”范围内,将波斯湾通航问题划定在所谓“伊以战争”范围外,将俄乌战争模式拷贝到波斯湾,不惜牺牲以色列(注,扮演俄乌战争中乌克兰的角色)将伊朗(注,扮演俄乌战争中俄罗斯的角色)拖住、拖垮,甚至拖死。如此一来,伊朗可真就成了“小号的俄罗斯”了。

  ●对以色列军队可以将其看作是美军或美国军事体系在美国之外‘高效延伸’”这一说法的理解,大家可以参考CX

  需要补充的是,特朗普此番“以退为进,欲擒故纵”除了激化伊朗内部矛盾,进一步使得伊朗被波斯湾地区国家、中东地区国家,甚至国际社会孤立外,还有一层比较隐晦的意图就是约束内塔尼亚胡小集团——华尔街通过此举警告内塔尼亚胡:此时须绝对服从,绝不容许像往昔那样自行其是,以色列军队皆听命于华尔街。

  再次强调,所谓“犹太资本”管理美国的说法实为表象——在所谓“犹太资本”管理美国的表象背后的本质是犹太人去最后“背锅”——西方邪恶势力所作所为最终用“一切皆源自万恶、贪得无厌的犹太人”这句话作为掩护。如果真的是所谓“犹太资本”管理美国的话,那为什么不把以色列那一千多万人口都接到美国,而将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地扔在生存环境恶劣的“中东最前线”充当西方资本利益既定全球战略之“中东安全框架”的“军事钢钉”?

  显然,所谓“犹太资本”与犹太人之间的关系本质是后者为前者牺牲品的关系,如此“犹太资本”是“犹太人的资本”,还是“戴着‘犹太人’这顶帽子的‘非犹太人’的资本”?答案不言自明。

  还有一点在这里不妨也做简单展开。

  在上文中我们提及“以色列军队可以将其看作是美军或美国军事体系在美国之外‘高效延伸’”这一说法,对此大家应该如何理解?我们不妨举CX这个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

  在东方时事解读看来,CX的军事力量是以核武器为依托的核常兼备的军事力量,是中国军事力量在境外的高效延伸。以色列军队类似。所谓以色列“单干”,或者内塔尼亚胡小集团“单干”,仅在华尔街大多数处于某种对峙状态、无法形成有效大多数时方可发生,也就是类似“50%对50%”这种情况。一旦华尔街形成有效大多数并做出相关决策,以色列军队也好,内塔尼亚胡小集团也罢就必须“服从命令听指挥”了。

  ●华尔街利用以色列可以对伊朗不断进行这种对伊朗国家利益有严重损害的伴随战略攻击的战略测试

  我们之所以在这里详细分析以色列军队,美军和华尔街的关系,就在于再次提醒伊朗决策层尽管将包括“补棋”在内的“两件事”落实,只有采取果断行动才能废掉华尔街手上这枚高效运行的“棋子”——以色列。不让以色列肆无忌惮地对伊朗进行“火力试探”或战略测试。

  有关“火力试探”这一点,我们在后续和大家结合抗美援C的历史事件(注,金城战役)做详细讨论。有关“战略测试”想必大家会立刻想起一个东方时事解读经常提及的术语——伴随战略攻击的战略测试。华尔街利用以色列就可以对伊朗不断进行这种对伊朗国家利益有严重损害的战略测试。

  在我们看来,其既能分裂伊斯兰抵抗运动的团结,亦能激化伊朗内部矛盾。伊朗提出的谅解备忘录开篇即明确:也门胡塞武装、黎巴嫩真主党、加沙重建等战场问题必须统一处理,要停一起停,不停则一个都别停。华尔街便在关键时刻以以色列测试伊朗:在伊朗提出备忘录并被接受后,指使以色列打击黎巴嫩,观察伊朗是否舍得放弃备忘录条件。备忘录对伊朗而言的确是一个巨大诱惑,因为其至少在纸面上非常有利于伊朗,但伊朗决策层应该认识到,这个表面上对伊朗极度友好的备忘录是华尔街测试伊朗决策层真实底线的“诱饵”,伊朗决策层切不可因为重视备忘录而忘记备忘录中伊朗自己立下的原则。

  然而不幸的是,伊朗决策层至今仍显得太在乎这份备忘录,以至于至今未为黎巴嫩真主党主动出头,从而自毁原则。对此,海湾地区国家,中东地区国家,乃至国际社会对伊朗会如何看待?这种国家信用层面的战略损失对伊朗可以说是致命的。这也是我们反复提醒伊朗决策层务必打断华尔街既定战略节奏的主要原因所在。

  在华尔街的授意下,以军会扮演“LCW军在金城战役中的角色”吗?

  【讨论摘要】

  ●伊朗应趁国家尚未出现公开分裂之际,果断采取行动,全面落实“两件事”

  从当前战略态势观察,若伊朗认为美方取消大规模军事打击即意味着本轮危机告一段落,则实属重大战略误判。

  除非伊朗内部出现令美方满意的结构性变化——例如出现公开的政治分裂——否则危机远未结束。一旦伊朗内部发生公开分裂,波斯湾航道将面临长期中断的风险。此种中断并非源于伊朗国家整体行为,而是源于内部部分势力的行动。

  举个例子,若伊朗内部形成75%(注,投降派和妥协派)与15%(注,抵抗派)的力量对峙格局,华尔街便可借机获取战略主导权,进而诱导沙特阿拉伯等海湾国家协同行动,对伊朗内部分裂势力实施压制或限制。届时,面临严峻经济困境的沙特等海湾国家,极有可能在战略选择上倒向美国。

  因此,关键在于防止华尔街掌控当前战略节奏。伊朗应趁国家尚未出现公开分裂之际,果断采取行动,全面落实“两件事”。在伊朗尚未分裂的情况下,沙特的战略考量将有所不同。尽管沙特国内面临一定困难,且对是否介入持犹豫态度,但承受更大压力的实为华尔街。对伊朗而言,采取果断行动可直接将战略压力转移至华尔街,使其无法将阶段性主动权转化为实质性战略成果。更为关键的是,此举将迫使已上市的华尔街核心企业做出重大战略调整,进而推动特朗普政府面临两种战略选择:要么实现全面和谈,要么采取彻底军事行动。

  ●若伊朗错失时机,将面临两种严峻后果:一是内部出现公开分裂;二是以沙特为首的海湾国家逐步与伊朗为敌

  此前,维持现状对华尔街而言已难以为继。若伊朗成功封杀波斯湾,现状将根本改变,特朗普政府将无从维持。伊朗必须采取此行动,其核心目的在于打乱华尔街的战略部署。否则,华尔街可能利用阶段性主动权,逐步诱导急于恢复航道通行的沙特等国向其靠拢。特朗普宣布取消战争升级,声称听取了沙特劝告,此举既是为沙特保留颜面,亦向伊朗传递信号——该决定系经与沙特协商后共同作出。

  在此情形下,若伊朗选择突然升级军事行动,将面临来自海湾国家及美国的双重压力。但从全局观察,即便面临风险,彻底打乱华尔街的战略节奏仍是当前最为紧迫的任务。反之,若伊朗错失时机,将面临两种严峻后果:一是内部出现公开分裂;二是以沙特为首的海湾国家逐步与伊朗为敌。

  原因在于,这些国家当前的核心诉求是恢复航道畅通,任何阻碍航道打通的势力都将被视为敌对力量。如此一来,伊朗将陷入逐步孤立的境地,其中抵抗派尤甚。此种孤立态势亦将为伊朗内部投降派公开妥协创造条件。因此,对伊朗抵抗派而言,时间窗口已然极为有限。

  需清醒认识到,特朗普此番姿态软化对伊朗抵抗派绝非利好,反而可能是其最后的机会窗口。伊朗抵抗力量必须果断行动,不可再犹豫。行动可从打击以色列开始,但以色列是否给予此机会,取决于华尔街的战略判断。

  ●伊朗掌握战略主动的关键,在于将主要矛盾对准华尔街,而非特朗普、美军或以色列单独一方

  以色列军方与国防部长已发生公开争执,军方明确表示拒绝执行政府命令,实际执行的是华尔街的指令。伊朗若要有效约束以色列,必须认识到以色列受到华尔街的实质性约束。因此,伊朗掌握战略主动的关键,在于将主要矛盾对准华尔街,而非特朗普、美军或以色列单独一方。

  华尔街当前最担忧的是波斯湾航道的物理性中断,以及由此产生的心理预期——只要矛盾未解,中断可能持续至少半年。这将直接冲击其金融市场稳定。加之其核心企业已完成上市,人工智能业务面临巨大压力,此种担忧较以往更为严重。这对伊朗抵抗派而言是重要战略机遇。在此问题上,正如当年提醒普京一样,伊朗不能再犹豫。

  ●伊朗抵抗派应吸取俄罗斯在俄乌战争中未能及时有效切断乌克兰与波兰之间的陆上通道——利沃夫的惨痛教训

  回顾此前对俄罗斯的战略建议:在拿下基辅后,应从物理和名义上关闭乌克兰指挥部。同时,对乌东地区经八年经营形成的坚固防御工事,应采取远距离包围策略,不宜急于强攻。关键在于切断乌克兰与波兰之间的陆上通道,即利沃夫。控制利沃夫,即可阻断西方物资经陆路进入乌克兰的通道。以重兵围困上述据点,断其粮草、水电供应,即可化被动为主动。

  然而,俄罗斯最终未能切断利沃夫,也未拿下基辅,反而撤军,仅局限于单点作战,陷入持久战消耗,此实为战略失误。

  今日对伊朗抵抗派及决策当局的提醒是:应吸取上述教训。伊朗当前的目标并非基辅或利沃夫等具体城市,而是应切断关键通道,甚至将战火延伸至红海。当然,此建议系从伊朗战略利益角度出发;从国际社会整体利益考量,伊朗若采取此类行动,将对全球经济造成重大影响。

  若从中国视角观察,俄乌冲突形成持久战态势,客观上为中国创造了战略调整空间。中国随即调整房地产调控政策,集中精力推进生产建设与军事发展。历经四年半时间,中国在多个领域实现突破:软件领域取得进展,鸿蒙系统装机量已达数千万规模;芯片制造实现突破;基础软硬件及大模型技术亦相继成熟。此前预判,今年五六月至六七月份,中国在极紫外光刻技术领域将有重要进展,近期相关消息已逐步释放。

  ●提醒伊朗决策层应高度警惕,在华尔街的授意下,以军扮演“LCW军在金城战役中的角色”的可能性

  CX战争停战协议签署前,曾发生金城战役。多数观点认为此役仅针对LCW伪军,不涉及美军,实则远为复杂。当时,在谈判即将签字之际,LCW单方面破坏协议,宣布单独行动。美军表面上默认中C军队单独打击伪军,WR却做出惊人决策:立即增派三个苏械精锐军、二十余万军队入C。

  该部队以喀秋莎火箭炮击溃白虎团防线。金城战役历时十四天,歼敌五万三千余人,以钢铁与谋略将停战协议牢牢固定于谈判桌上。签署协议本身并不等同于必然执行,其中涉及复杂博弈。当时中C与美方已在板门店达成共识,准备签署停战协议。此时LCW单方面拒绝停战,美军默认中C军队单独打击伪军。然而,WR在部署打击伪军的同时,决定增派力量加强防御。原因在于,美军的“旁观”实为伺机而动。若中C联军在作战过程中暴露破绽,美军将立即抓住机会介入。战役中,美军确未主动协防伪军,但暗中积极调兵遣将,秘密准备军事行动,意图以伪军为试探,一旦中C联军露出破绽便立即介入。

  WR敏锐洞察到此点:不能将美军的“不协防”承诺视为真空。中C军队需分兵监视美军动向,导致整体防线兵力紧张。向前线投入重兵时,后方防御便显薄弱,稍有不慎即会露出破绽。为此,调集数十万军队加强防御。美军见此部署后,认为无机可乘,一方面默认中C打击伪军,另一方面放弃了第二次仁川登陆的战略企图。

  今日重提此事,意在提醒伊朗:今日之美军仍是昔日之美军,对伊朗而言仍非常危险,非常狡猾。其表面退让,实则可能重启战略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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